【張無忌與黃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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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與黃衫女】

  
話說張無忌辭去明教教主一職,和趙敏隱居于山林之中,每日享受畫眉云雨之樂,好不快活。

然而,日子過了一陣,張無忌漸漸發現自己時常面色發紅,口干舌燥,時常胡思亂想,不能自持。行房之時更是悍猛無比,時常弄上兩個多時辰,令趙敏無法招架,以張無忌醫術之佳,竟也查不出病根所在。張無忌暗想這樣也不是辦法,只好上武當山向太師傅張三豐求教。

張三豐把了張無忌的脈,又聽了張無忌的敘述,略一思索后嘆了口氣,向張無忌道出了病因。原來張無忌修煉的九陽神功為純陽真氣,張無忌又不懂陰陽調和之術,因此體內陽氣之旺異于常人,偏偏張無忌又修行了圣火令神功那種旁門左道的武功,時而心魔暗生,無法控制這過于充沛的陽氣,長此以往,恐怕會走火入魔,徹底墮入魔道。

張無忌一聽急了:「太師傅,孩兒這病,該如何治才好?」張三豐站起身來,在屋內踱步片刻才道:「無忌,要治你這病,需得以深厚純陰內力導入經脈,散入五臟六腑,化去多余的陽氣,方可除去病根。可惜啊!老道我自幼修習純陽無極功,一身內力亦是純陽一路,無法化解你體內的陽氣,實是愛莫能助啊!」張無忌聽了更加焦急,所識修煉純陰內力之人中,玄冥二老武功已被自己廢去,就算沒廢也不可能為自己治傷;周芷若的九陰內力亦被自己化去,自己和趙敏成婚后不知所蹤。難道自己這病竟無法可治了嗎?想到這里,張無忌一身冷汗。

顫聲道:「太師傅,您知道有誰身具深厚純陰內力,可治孩兒之病嗎?」張三豐道:「無忌,那日屠獅大會后,你上武當山來,曾提到一位在屠獅大會上相助你的黃衫女子,你還記得嗎?」張無忌驚道:「記得!那日太師傅說,她是神雕大俠楊過的后人。」張三豐說道:「不錯,老道年少時曾聽聞,神雕大俠乃古墓派傳人,古墓之內有一寶物寒玉床,為千年寒玉所造,能克制你體內的陽氣。又聞神雕大俠亦習得九陰真經,說不定也傳給了他的后人。當日聽無忌你所言,那位黃衫姑娘臨走前說道『終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俠侶,絕跡江湖』,那她現在應該隱居在終南山的古墓內。你可速速下山,去終南山中尋到那位黃衫姑娘,說不定她可助你化解此厄。」張無忌喜出望外:「謝謝太師傅指點」。張無忌又聽了張三豐所說的一些古墓派的故事與情況后,便立刻辭別了張三豐,和趙敏道別后,火速前往終南山。

張無忌不敢耽誤行程,火速趕路,不日便達到終南山腳下。他顧不得休息,立刻進山尋找,可惜在山中轉了七天七夜,除了遇到幾個獵戶和樵夫外,連個古墓的影子都沒發現。他喃喃自語道:「楊姐姐啊楊姐姐,想不到見你一面這么難。

要是見不到你,我這病該怎么治啊。」忽然,張無忌聽到附近似有流水聲,循聲而去,看見一條小溪正在眼前流淌。

他腦中靈光一閃:「有人居住之地必然離不開水!古墓必然在水源附近。」張無忌立刻站起身來,沿著小溪尋覓起來。

過不多時,張無忌忽然發現了一塊低矮的灰色石碑,上書八個大字「此乃禁地,外人止步」張無忌曾聽太師傅說過古墓與全真教的恩怨,知道古墓在此碑附近,心中一陣狂喜,剛欲邁步向前,忽然聽到一陣「嗡嗡」聲,起初張無忌并未留意;可片刻之后,這嗡嗡聲連成一片,愈來愈響,似是向張無忌所在方向移動。

張無忌臉色一變凝目望去,一條潔白的云帶狀的東西,正從叢林深處向自己飛來,竟是太師傅張三豐所提到的那劇毒無比的玉蜂!

張無忌心中暗暗焦急「楊姐姐你也太霸道了,我尚未踏入禁區,你便如此對待,這卻是何道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卻不料玉蜂飛到界碑上空,便一字排開,密密麻麻地停在空中,似乎在監視著張無忌。

張無忌略微寬心,運起內功喊道:「張無忌有事前來拜山,請楊姐姐撤去玉蜂。」他說話聲音并不想亮,卻震得山谷鳴響,聲音在山間回蕩,猶如虎嘯龍吟一般。玉蜂似乎受到威懾,亦從界碑處后退了數尺。

忽聞林中琴聲響起,須臾簫聲和琴聲合鳴齊奏,在悠揚的樂聲中,叢林中緩步踱出一位身披淡黃衫的女子以及四位身著白衣和四位身著黑衣的侍女。這位黃衫女子風姿綽約,容美絕俗,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端的清麗絕塵,令張無忌自慚形穢。來人正是活死人墓的主人,曾數次搭救張無忌的那位黃衫女子。

黃衫女子微微一笑道:「張大教主,你不去掌管明教,卻跑到小女子這里作甚?」張無忌臉微微一紅,結結巴巴地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黃衫女子沉吟片刻道:

「張教主身遭此厄,小女子自當竭力相助。請張教主前往寒舍一去。」一干人當即朝著密林深處而去。

過不多時,來到墓前,不知黃衫女子動了什么機關,只見一塊巨石緩緩滑動,不久露出一個洞口,黃衫女子道:「張大教主,請。」黃衫女子那幾個小婢不知何故,掩面而笑,嘻嘻哈哈地跑進墓中,弄得黃衫女子玉顏暈紅,卻又無計可施,只得讓張無忌先行,她關閉石門后,兩人同向洞中走入。

但見洞中火把通明,空氣清新,并不覺得與外面有何差別。黃衫女子道:

「這里平日都不點火把的,想比你是貴賓,丫頭們怕你看不清,是以點上燈火。」張無忌聞言向黃衫女子看去,在通紅火光映照下,她雙頰微紅,更顯得雍容華貴,俏麗絕倫。黃衫女子大囧,低了頭在前面引路,張無忌見她纖腰微動,帶起黃衫,飄飄乎如御風而行,端的如仙子凌波,神妙無方,不禁看得呆了。

洞中深處,不時傳來少女們的嬌笑聲,隱隱有股暖洋洋的香澤氣息,張無忌但覺心神一蕩,那股心魔似乎又開始發作,看著黃衫女子那絕世容顏,不禁腦子里想入非非,幻想著黃衫女子如同趙敏一樣,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身邊,渴望著自己的愛撫,徹底的稱為自己胯下的玩物……想到這里,張無忌猛地打了個激靈,這位楊姐姐是自己恩人,數次解救自己于危難當中,自己怎能對她生出如此齷齪的心思?

黃衫女子引著張無忌七繞八拐,走進了一間密室。但見這間密室內寒氣逼人,中間放置著一塊晶瑩雪白的寒冰玉石,赫然便是那寒玉床。黃衫女子把了把張無忌的脈,沉吟片刻道:「張教主,你這病乃是體內陽氣過旺,聚集而成炎毒所致。要治此病,需坐在這寒玉床上,讓小女子將九陰內力導入張教主體內,自可消解張教主體內的炎毒。」張無忌大喜道:「如此甚好,只是要姊姊大耗功力,無忌實在不知如何報答才好!」楊姊姊微微一笑,便躊躇地說道:「只是小女子若要為張教主療傷,需要……需要除盡衣衫……全身盡露……」張無忌聽到這里,亦是面紅耳赤,六神無主。黃衫女子紅著臉接著說道:」張教主,小女子一定竭力為你療傷,只是你我男女有別,小女子斗膽請張教主立下重誓,在小女子為張教主療傷時,張教主不可回頭窺視!不知張教主可否答應小女子?」張無忌忙道:「姐姐說得極是。我張無忌以命立誓,在楊姐姐為我療傷時,絕不會回頭窺探楊姐姐的身體,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祖墳不安!」黃衫女子見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禁嫣然一笑:「張教主言重了!以張教主人品之高潔,想必也不會行這齷齪之事。」她接著張手一揮,將這間密室的燈也熄了,屋子里登時一片漆黑。黃衫女子又道:「請張教主坐上這寒玉床,將身上衣衫除去,以便小女子為你療傷。」張無忌心想,你既已將屋內燈光熄滅,我就算回頭也看不見你的身子,又何須讓我立這重誓?想必是女兒家怕羞吧。口中唯唯諾諾,上了這寒玉床,將衣衫除去,彎膝盤坐下來,但覺雙腿所及之處一片冰冷,身上的燥熱有所緩解。

那黃衫女子也開始寬衣解帶,張無忌聽在耳中,心如鹿撞,剛剛有所平息的燥熱竟又卷土重來,他運了幾下氣,努力想平息胸中的炎毒,但均徒勞無功,正六神無主之際,除盡衣衫的楊姐姐上了寒玉床,坐在了張無忌的背后,雙掌抵在張無忌背心兩處要穴,緩緩將自身內功輸入張無忌體內,張無忌頓覺燥熱不斷衰減,對楊姐姐的內功修為暗自佩服。

就這么過了兩個時辰,眼看張無忌的炎毒就要除盡,守在密室外的婢女小翠擔心主人的境況,向著密室內呼喚了一聲。須知這運功療傷,最是兇險,絲毫受不得干擾,當年逍遙派高手天山童姥就是被其師妹李秋水背后一嚇,走火入魔以致終身無法長高,小翠這一下雖非故意,但也不是專注運功的楊姐姐所能承受的。

她內息一岔,本已被壓制住的炎毒竟死灰復燃,迅速游走于張無忌的各處經脈和五臟六腑。楊姐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慌亂中連忙點了張無忌四處要穴,運功調理自己的內息后,隨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出房去,一臉陰沉地對小翠說:「小翠!

我不是囑咐過你,在我給張無忌療傷時不得打擾嗎?!」小翠見主人這副樣子,也嚇得不輕,顫聲道:「小……小姐,婢子看小姐在里面半晌沒動靜,擔心小姐,所以才……」楊姐姐嘆了口氣:「算了,我也不怪你,你先回房歇息吧。」小翠如遇大赦,道:「謝謝小姐開恩。」轉身快步離去。

楊姐姐回到密室內,被點中穴道的張無忌依然昏迷不醒,她微微搖了搖頭,解開張無忌的穴道,準備繼續替他療傷。

不料,被解開穴道的張無忌忽然翻身而起,一把將楊姐姐抱在懷中,伸手便去撕扯她的衣衫,原來剛才楊姐姐受到驚擾,張無忌體內的炎毒反噬,令其陽氣攻心。此時的張無忌已經神智不清,欲火焚身,只求快快找一女子發泄。楊姐姐適才為張無忌療傷,大耗功力,張無忌這一下又全無征兆,以致被他得逞,她又急又羞,拼命掙扎,無乃張無忌功力實在太深厚,便是她功力未損時,亦是頗有不及,現在的她,又豈能掙開張無忌?剛欲出聲呼救,張無忌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令她險些窒息。此時楊姐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得任由張無忌玩弄。

張無忌兩下便將楊姐姐身上僅有的一件衣衫撕爛,將她的身體橫了過來,伸手拍打楊姐姐那雪白渾圓的臀部。原來,張無忌昔日和趙敏行房之前,總會玩這種性游戲,趙敏那通紅的屁股和哀求的樣子,會讓張無忌性致大增,行房之時便格外持久;只是張無忌憐惜趙敏,每次打的時候總是手下留情,點到為止,因此總覺得不夠盡興。而現在的張無忌已經全然喪失理智,只想拼命滿足自己的欲望,平時壓制的欲火在此刻全部爆發,下手格外的重。只聽「啪啪」幾聲,佳人原本雪白的隆丘上出現了幾個血紅的手掌印,疼的黃衫女子險些哭了出來,。

就這么打了一盞茶的功夫,楊姐姐覺得屁股變得麻木起來,沒有之前那么痛了,一股異樣的快感卻從心底升起。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雪白的臉蛋開始變得潮紅,那嬌嫩的花瓣竟開始濕潤,不斷地分泌著蜜汁。楊姐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從小生活在古墓中,心高氣傲,從不把天下男子放在眼里,此時被張無忌剝光衣服按在身下打屁股,自己的身體卻偏偏不可救藥地迷戀上了他的拍打,難道自己真是個的女人?黃衫女子越想越羞,與黃衫女】越想越怕,卻始終沒法掙脫張無忌的魔爪。

張無忌似乎是覺得自己打夠了,便把已經沒有反抗力氣的楊姐姐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胯下那根六寸多長的巨物在黑暗中如老馬識途般對準了楊姐姐那已經濕的不像樣的小穴,狠狠地刺了進去。

楊姐姐再也忍不住了,疼得大叫一聲。張無忌用力一頂,粗大的肉柱完全占據了楊姐姐那嬌小可愛的陰戶,絲絲的鮮血順著張無忌的巨龍流了下來。

「喔……好……快……用力一點啊……」度過了最初的陣痛期,云雨的快感開始涌現,不斷地散入她的五臟六腑,令她那嫵媚的雙唇不斷地發出淫聲浪語。

這黃衫女子平日一向冷若冰霜,清心寡欲,蓋因為修煉了古墓派的「十二少」心法,少思,少欲,因此心中一向不懷男女之情。然而,就如同平日不得病的壯漢一旦得病,就病來如山倒;平日不懼怕毒物的施毒大行家一旦中毒,便九死一生一樣,這十二少的修行者一旦被男人破身,平日壓抑的欲望便會迅速反噬,使修行者徹底成為欲望的奴隸。當年,冰清玉潔的小龍女被尹志平破身時,足足高潮了七八次,差點把尹志平這個撞大運的道士給抽干。后來小龍女得知真相后之所以悲痛欲絕,除了覺得失去處子之身對不起過兒外,也是為自己當時的表現感到羞愧。而現在這位和她祖母一樣冷艷高貴的黃衫女子,處女身一失,也開始逐步變成一個離不開男人寵愛的淫娃蕩婦。

聽到楊姐姐興奮的浪叫聲,張無忌似乎受到鼓舞,插得更快更猛烈了,巨蟒般的肉柱一下接一下地搗入楊姐姐的陰戶,碩大的龜頭不斷來回摩擦著嫣紅嬌嫩的肉壁,【張無忌楊姐姐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被高亢的性欲所占領,只能隨著張無忌的插進抽出而機械地擺動著身體。

「啊……」翻著白眼的楊姐姐大叫一聲,在張無忌的奸淫下達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一股滾燙的處女陰精從子宮深處中噴出,射在了張無忌的龜頭上;同時張無忌那乳白色的精液也迅速射出,向著楊姐姐的子宮奔騰而去。

張無忌之后,仍不滿足,連著干得楊姐姐高潮了五六次,兩人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炎毒已除的張無忌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從寒玉床上爬了起來,頓時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斑斑落紅印在寒玉床上,旁邊還有幾塊被撕壞的黃色布條,那正是楊姐姐穿的衣服上的布條!

就算張無忌腦子再糊涂,此時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頭「嗡」的一下就大了。

他此刻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匆忙地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密室外走去。

張無忌來到古墓的大廳,只見黃衫女子端坐在大廳的中央,臉上古井不波,平靜的很。張無忌心亂如麻,半晌才怯生生地開口叫道:「楊……楊姐……姐……」黃衫女子慢悠悠地說道:「張教主,你身上的炎毒已經去除,只是還需要調養數日。如果你覺得寒舍還過得去,不妨在這里歇息幾日再走;如果張教主在這兒呆膩了,現在走也可以。」語氣平緩如常,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張無忌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得應承道:「那無忌就再呆數日吧,勞煩姐姐了。」黃衫女子拍拍手道:「小虹,小玲。」兩位黑衣少女應聲而出。黃衫女子接著說道:「張教主大病初愈,尚需精心調養數日。你們選一間安靜寬敞的房間,供張教主居住。你們要好生招待張教主,絕不可有所怠慢。」說完,也不看張無忌,便徑直走了出去。兩位侍女應聲領命,帶著張無忌走入了為他準備的客房。

一晃一天過去了,張無忌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黃衫女子,匆匆吃完了侍女們送來的食物,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希望能消解心中的苦惱。

突然,張無忌只覺眼前一花,楊姐姐不知何時進入他的房中,一雙妙目緊緊地盯著張無忌,深色復雜,不知她在想什么。嘴角蠕動,似乎欲言又止。

今日的楊姐姐衣著極為妖嬈,一件連袖子都沒有的鮮紅色紗衣披在她的身上,兩條玉臂完全露在外面。這件紗衣很薄,隱隱約約能看見那雪白的肉體。她的下身穿了一件同樣顏色的短裙,和一般短裙不同,這件短裙要短的多,裙擺僅僅遮住了大腿的一半,裙擺下面晶瑩白皙的玉腿連同一雙玉足完全露在外面。即便是潑辣大膽的趙敏,也很少在張無忌面前穿著這么性感的裝束。和楊姐姐平日那套如同凌波仙子般的黃衫打扮相比,眼前的這套紅妝沒有了那清麗典雅之意,卻多出了妖艷嫵媚之色。望著這位比趙敏和周芷若還要美麗三分,平日神圣猶如天神的楊姐姐在自己面前如此打扮,張無忌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自己下半身的那位小兄弟似乎又開始龍抬頭了。

張無忌期期艾艾地問:「姐……姐姐……你怎么……穿……穿成這樣。」楊姐姐嘴角微微一翹,似乎是在嘲諷張無忌,冷冷地說道:「怎么,昨天你都摸了那么多遍,今天反而不敢看了?」張無忌心中一驚,暗道:終于來了。他本是個沒什么主意的人,但做了幾年明教教主,經歷了不少風波后,也開始變得成熟起來。他知道此事不能一直逃避,腦子飛速轉了幾圈,拜倒在地,正色道:「楊姐姐,昨日之事,皆是因無忌所致,請楊姐姐任意責罰無忌。若姐姐不肯原諒無忌,現在即可取了無忌性命,以償無忌所犯罪孽!無忌絕不會皺一下眉頭!!!」楊姐姐愣愣地看著張無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憊懶地說道:「此乃天意,小女子命中注定該有此事,張教主不必自責。」張無忌硬著頭皮說道:「無忌做下的事情一定會負責,如果姐姐不嫌棄……」楊姐姐擺了擺手,打斷張無忌的話:「張教主,我們今晚盡興喝酒,不談這些事了。」說完,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酒壺,兩個白玉酒杯。張無忌雖不明其意,但也樂得和美人對飲。

當晚,楊姐姐喝了很多酒,腳步有些踉蹌,張無忌扶著她回到了她的房間。

張無忌剛要離去,卻被楊姐姐一把拉住,示意讓他再留一會。張無忌也巴不得和這春光外泄的美人多呆一陣,自然應允。

楊姐姐空洞地盯著前方,慢悠悠地說道:「無忌,假如你在遇到趙姑娘之前遇到我,你會選擇我嗎?」張無忌沒想到她會說得那么直接,心中一震,但他隨即冷靜下來,答道:「姐姐,這個問題我不知如何回答,但現在事情既已發生,無忌一定會真心待你。」楊姐姐甜甜一笑:「人家的身子已經交給了你,以后就只能看你的良心了。

小女子知道你對趙姑娘情深意重,只求你心里有我就行了。」張無忌舒了口氣,笑道:「只是要委屈楊姐姐了」「別這么姐姐來姐姐去啦,小女子姓楊,名叫月音。無忌,你以后就叫我月音吧」此時的楊月音,臉上泛起兩朵紅暈,配上一身鮮艷的紅紗衣,樣子別提有多誘人了。張無忌察言觀色,已知楊月音的意思,便趁熱打鐵,吻上了楊月音的雙唇,同時右手也不老實地伸進了她的薄紗。

楊月音沒有穿肚兜,張無忌的雙手直接撫上了她的酥胸。那豐乳既富有彈性,又相當堅挺,比之趙敏有過之而無不及。張無忌覺得舒服極了,忍不住用力起來,將楊月音的豐乳瘋狂地揉搓把玩。只覺得楊姐姐的胸部甚大,不輸趙敏,一只手無法容納,柔性卻比趙敏更勝一籌。

楊姐姐的雙乳何時這樣被男人貪婪地撫摸著?無比刺激的性欲令楊姐姐全身火熱不已,口中干渴難耐,忍不住嬌聲呻吟起來。粉紅小巧的乳頭,因張無忌的一陣撫摸,也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

張無忌的左手漸漸滑了下去,直接摸上了楊月音的會陰,出乎張無忌的意料,楊姐姐竟然連褻褲都沒穿。張無忌大是驚奇,不知楊姐姐怎么變得如此大膽。他哪里知道破身之后的楊姐姐已經變得非常敏感,再加上楊姐姐對于張無忌這位少年英雄也頗為青睞,因此心甘情愿將身體獻給張無忌玩弄,特地打扮成這樣以便讓他盡興。

張無忌這幾年每天都和趙敏芙蓉帳暖,床上功夫自然練得爐火純青,張無忌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撥開她的陰毛,在那粉紅,嬌嫩而又敏感的陰蒂上來回揉搓,時不時將一兩根手指塞入楊姐姐的桃源密洞,惹得楊姐姐的嬌軀像蚯蚓一樣來回扭動……「啊……啊……好棒……無忌用力啊……」淫聲穢語不斷從楊姐姐的櫻桃小口中傳出。自從昨日和張無忌做過之后,楊月音就發現自己的身子變得敏感了許多,腦子里時不時浮現起那強烈的快感,弄得楊姐姐一整天心煩意亂。現在,壓抑了一天的欲望終于得到了發泄,楊姐姐也就顧不得什么矜持,只愿意盡情享受張無忌帶給自己的性快感。

楊月音的陰唇早已深紅硬漲著,深深的肉縫也已泛濫,摸在張無忌的手上是如此的溫溫燙燙,濕濕黏黏的。張無忌感到自己的手指被楊月音濕滑溫暖的肉穴包圍著,便努力將略有彎曲的手指進進出出,盡情的撫摸著楊姐姐的肉壁,。

同時,他的右手更加賣力力地捏著楊姐姐的雙乳,這雙管齊下的戰術讓楊姐姐不斷產生著更加強烈的快感,小穴里的也越來越多。

張無忌抽出手指,只見他的中指和食指上汁水淋淋,沾滿了楊姐姐的愛液,他忍不住提起手指放在口中吮吸著。不同于趙敏那略帶腥臊氣的,楊姐姐的蜜汁甜而不膩,清而不淡,真猶如瓊漿玉液般令人心醉。

興奮的張無忌將楊姐姐橫放在床上,分開她那雪白的雙腿,將頭深深埋入楊月音那毛發稀疏的陰戶,伸出舌頭不斷舔著陰戶內那粉紅色的可愛小縫,將這美味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的口中。他這火熱兇悍的舌頭不斷地舔舐,牙齒時而對她那又大又硬的陰核進行略帶野蠻的撕咬,他還不時的把舌頭深入陰道內部,像一條狂暴的蛟龍般去攪動著。他的鼻尖湊近柔軟的灌木叢,深深地呼吸著從陰戶散發出的能激發他欲望的奇特女香。

在張無忌那剛中帶柔的口舌服務下,楊月音感到越來越興奮。她口里雖然還叫著討饒的話,她那誠實的腰部和臀部卻拼命地抬高,努力將下身挺向張無忌的嘴邊。盡管她殘存的一絲自尊不允許她像妓女般如此放蕩地追求性快感,但她的靈魂深處卻急切地渴望著張無忌更加深入和刺激的服務。女孩最敏感的地帶被男人如此狂放地玩弄,使得她全身如同觸電般的麻爽酸癢。她的靈與肉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片小舟,只能在這無比強烈的快感和激情組成的狂濤中無力地隨波逐流。

張無忌就這么舔了一炷香的功夫,覺得該換下一個項目了,便把楊月音翻了過來,讓她的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翹起,擺成母狗般的姿勢,右手重重落下,狠狠地拍在了楊姐姐的豐滿挺拔的雪臀上。

楊月音的屁股昨天剛被張無忌蹂躪過,斑斑紅痕尚未消退,哪經得起張無忌如此重手?疼得楊姐姐眼淚都要留下來了,大叫道:「好疼……不要啊……」張無忌聽后連忙道歉:「姐姐莫要生氣,弟弟以前行房之前經常和內子這么玩,一時手熱,讓姐姐受苦了。既然姐姐不喜,弟弟這就罷手。」楊姐姐聽后,羞赧地說道:「趙姑娘既然能做,那小女子也一定能做到。無忌弟弟,今晚請向對待趙姑娘那樣,好好的寵愛小女子吧。」說完,不但把那美麗的翹臀抬得更高了,還不停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像是在勾引張無忌似地。

張無忌深感楊月音對自己的情意,忙把楊月音抱在懷里,讓她橫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不斷地拍打她的屁股,是不是在她的屁股上揉捏兩把,享用這彈性十足的質感。

雖然張無忌出手不那么重了,但還是讓楊月音產生陣陣痛楚。

啪啪啪啪……雪白的粉臀很快染上了一層粉嫩而又鮮艷的紅色,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火熱,玉戶里面流出的變得更多。

隨著掌擊的力度加大,她的胴體在不住的搖晃,酥胸前的一雙嬌嫩翹乳也隨之在前后晃動,屁股上那陣陣拍打似乎帶有某種魔力,讓她忍不住從鼻子中流出了斷斷續續的騷浪呻吟聲。

「嗯……嗯……用力啊……以后……姐姐的屁股……每天讓弟弟看……讓弟弟摸……讓弟弟打……」這樣的嬌吟聲,聽在張無忌的耳朵里,更是助長了他的欲焰。

很快,張無忌的拍打已經完全轉化成了讓楊姐姐欲罷不能的快感,尤其是張無忌那略帶粗糙感的大手蹭到楊月音的陰戶時,更使她情不自禁地興奮,小穴里的更是像山洪爆發般流個不停,匯成涓涓細流落到地面上,很快地上便形成了一灘水跡。

當楊月音仍沉醉在屁股被打的快感時,打屁股的手卻突然停止,猝不及防的楊姐姐情不自禁地沖口一句:「不!弟弟……不要停下來……!」張無忌嘿嘿一笑:「沒想到楊姐姐這樣高貴典雅,美若天仙的女子,竟然這么喜歡被打屁股。」楊姐姐嬌喘連連:「是……姐姐是個騷浪的女人……求弟弟……好好懲罰姐姐……把姐姐的騷屁股打爛……」現在楊姐姐似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如果平日的她看到自己現在這幅下賤的模樣,說不定慚愧地拔劍自刎。

張無忌這老油條覺得時機以到,便將楊姐姐又翻了回來,將胯下那碩大的陽物對準楊月音的桃源密洞,一點一點地插了進去。

楊姐姐雖非初經人事,但昨夜已經承受了張無忌的蹂躪,今日再行魚水之歡,也不免感到一陣疼痛,忍不住叫了一聲。

未等楊月音回過神來,那痛楚便開始逐漸消退。隨之而來的是陰道內那一陣陣又可愛又可氣的麻癢感。她開始扭動臀部,讓肉棒能消除淫穴里的騷癢。

昨夜的激情使得楊姐姐很快度過陣痛期,開始享受那蝕骨銷魂的快感。興奮的張無忌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壓上了楊姐姐,楊月音那富有彈性的乳房在張無忌那強壯胸肌的壓迫下,不斷地進行變形和復形,仿佛隨時會被擠爆似地。

楊月音那陶醉的表情刺激得張無忌的原始野性完全爆發出來,他的欲火更盛,陽具暴脹,再也無法顧及溫柔體貼、憐香惜玉,他的腰也開始更加用力挺動著,似乎不插爆楊姐姐的小穴決不罷休。

張無忌下身不停地抽動著,那張嘴自然也不會閑著。有時吸吮著楊月音的嘴,有時雙唇離開時,則用臉摩擦她的香肩,帶給她更加全面而刺激的快感。

張無忌每一次的插入都使楊月音前后左右瘋狂地扭動雪白的屁股,而豐滿雪白的雙乳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上下波動著。楊月音的反應更激發張無忌的性欲。

「啊……喔……喔……」「喔……好……快……再快……喔……」「無忌弟弟……用力啊……再用力一點……」「好弟弟……姐姐愿意被你插一輩子……把姐姐的小穴插爛……也沒有關系……」楊月音又是一陣陣淫聲浪語,比昨天的破處之夜更大膽,更風騷,更放蕩。

她現在只求自己那豐腴的陰戶能取悅張無忌,盼望張無忌能夠更加放肆地享用自己的身體,帶給她飄飄欲仙的性快感。那楊過后人的矜持清冷,高貴端莊,全被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張無忌的攻勢猶如怒濤狂瀾,一波強過一波,使楊月音火熱的肉洞里被激烈不斷的刺激著,本能地開始收縮和蠕動。肉洞里那水汲汲的嫩肉賣力地纏繞和擠壓著肉棒,仿佛要把這猙獰的巨物吞入腔內。由于連續不斷地受到猛烈的沖擊,楊月音連著幾次達到絕頂高潮。高潮都讓她快陷入半昏迷狀態。

此時此刻,張無忌似也到達了極限,兩眼一翻,肉棒像一架咆哮的連珠炮,開始猛烈噴射著白色粘稠的炮彈。楊月音的子宮口感受到張無忌的精液噴射時,也不甘示弱地再次達到高潮的頂點。現在她感覺自己骨髓都被抽干了,全身一絲力氣都是不出,只能不斷地大聲喘氣,讓身體細細品味這高潮的快感。

后的張無忌爬在楊月音的身上,緊緊的抱住她。他可不是那種只射一次便能滿足的人,眼見楊姐姐已經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后庭也開了吧。

想到這里,張無忌馬不停蹄,又將楊月音的身子重新翻過來,讓楊月音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對著自己。意猶未盡地用力拍打幾下,緊接著便掰開那兩片臀肉,把臉湊了過去,開始舔楊月音那嬌小可愛的粉色菊穴。

冰清玉潔的楊姐姐哪架得住這么折騰,又羞又窘:「好弟弟……別……別動那里……那兒臟……」張無忌聽到楊月音的嬌聲,笑嘻嘻道:「楊姐姐可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全身上下都帶著仙氣,我等凡夫俗子怎敢嫌棄楊姐姐?」說完,張無忌使勁揉著楊姐姐那令人愛不釋手的屁股蛋,繼續向她的菊穴進攻。

楊月音被張大色狼這樣又舔又揉,兩條玉腿忍不住顫抖著,圓臀也不停滴搖晃,面紅耳赤地暗想道:「沒想到那個地方被無忌弟弟這么亂搞,居然也能這么快活。趙敏姑娘被他這樣夜夜寵幸,該有多幸福啊」正胡思亂想這,張無忌的舌尖又往她臀溝里的小菊花鉆了鉆,不禁發出的輕哼,趴了下去,胸前兩座玉峰時不時壓在床上,峰頂兩顆小櫻桃揉著床鋪也是陣陣快活,小菊花一縮一縮,一股清熱的浪水又從小穴里冒了出來。

楊姐姐的體內似乎裝著個大水塘,甘甜的似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看得張無忌暗暗咂舌,心道:本以為敏敏這蒙古美女已經夠浪了,沒想到和楊姐姐一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可不是嗎,眼見楊姐姐把床單畫上了世界地圖,又將這幅地圖浸潤地潮濕無比。飽和的床單已經留不住多余的汁液,那一滴滴液體便順著床單流了下來,又在地上形成了一個水鄉澤國。

日后,每次張無忌和楊姐姐翻云覆雨時,事先都不飲水,在床上享用著這位美人的瓊漿玉液,每次都能讓張無忌大飽口福,此乃后話,暫且不表。

張無忌看到楊姐姐被自己搞得這么騷浪,心中成就感大盛,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又用力拍了兩下,然后把她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的螓首對著自己的肉棒,便將自己的獨眼巨龍送入楊月音口中。

楊月音心里還在猶豫,自己若是主動舔舐這讓自己又愛又恨的東西,無忌弟弟會不會嫌我太呢?若是不肯,他會不會生氣呢?但她的舌尖已經不由自助地纏上張無忌的巨棒,幾下便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舔干凈,然后邊讓張無忌的陽具緩緩插進自己的櫻桃小口。

楊月音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毫無技術可言,咬得張無忌略感疼痛。張無忌俯下身去,低聲在她耳邊指導,告訴她怎么樣才能讓她更舒服。

說也奇怪,楊姐姐在這方面的天賦似乎比她的習武天分還高,很快就掌握了訣竅,按照張無忌的指導,施展她現學現賣的口技,靈巧的舌頭繞著巨物不斷翻騰,兩片輕柔的紅唇時開時合,配合的天衣無縫。或舔、或含、或吹、或吸、或咂,無所不會,無所不精。如此刺激的快感令張無忌興奮不已,不自主的發出了嘶喊:「好姐姐……好娘子……你真棒……以后無忌要天天干你……還要和敏敏一起干你……直到干得你下不了床……!」楊月音聽他喊自己娘子,心中更是高興,也不理會后面的粗俗淫語,口中更加賣力地服侍,不斷將他的肉棒導入喉嚨深處,讓快感一點點的沿著張無忌的肉棒上爬升,沖擊著他那業已麻木的大腦。張無忌一把抓住楊姐姐地頭發,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斷將肉柱狠命抽送,溫柔的楊姐姐也讓他任意施為。

在張無忌的一聲低吼后,噴發的大量精液全部打在了她的喉嚨深處。楊月音不顧喉管內的嗆膩感,努力的將其吞入,更討好似的將仍然屹立不倒的紅色巨龍頻繁地吞入吐出,小舌更加靈巧地又舔又纏,令張無忌立時產生新的快感……張無忌享受著楊月音那近乎完美的口舌服務,心中也不近竊喜「想當初我讓敏敏用嘴巴替我搞,她可是學了好久才入門。沒想到楊姐姐這神圣不可侵犯的下凡仙子,上了床卻比敏敏這蒙古女子還要主動放蕩。若是能在床上和她們同時合歡,一龍二鳳,享受齊人之福,我張無忌可是此生無憾了。」又想到楊姐姐那還沒開苞的菊穴,張無忌按捺不住,將楊姐姐又翻了回去。

可憐的楊姐姐身體今天被張無忌翻來覆去好幾次,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只好任由張無忌擺布。

張無忌見龜頭已被楊姐姐的津液濕潤,便直接掰開她的屁股蛋,將肉棒緩緩插入那狹窄的菊門。

才將龜頭挺進,楊月音就緊張的全身繃的筆直,櫻桃小口愣愣地張著,強忍著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張無忌連忙安慰道:「娘子莫怕,當初敏敏也是疼了一陣才開始享福的。苦盡甘來,楊姐姐暫且委屈一下吧。」楊月音聽他提起趙敏,心中暗道:趙敏姑娘和無忌弟弟患難與共,一路風風雨雨,情意之深遠非自己所及。若自己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如何能得到無忌弟弟的心?便咬牙道:「弟弟……相公……我沒事,請相公好好享受奴家的身體,不必理會奴家的感受。」張無忌滿意地享受這楊姐姐對自己稱呼的變化。他的肉棒似乎過大了一些,被楊姐姐菊門上的小口緊緊的咬住,漲的無比難受,端的是進退維谷。張無忌不忍讓楊姐姐受苦,卻也不敢再動,雙手開始在楊月音的豐乳上來回揉捏,以減輕楊姐姐的緊張感。待道楊姐姐的菊穴慢慢放松,才又向內挺進一些。反復數次之后,張無忌看自己的寶貝至少有大半沒入花蕾中,便不再客氣地享用起來楊月音的菊花也迎合著張無忌抽動的節奏,開始不斷蠕動起來,又緊又窄的菊道拼命地吮吸起肉棒來,其火熱的程度絲毫不遜色于楊姐姐那柔嫩的花房,那緊繃繃的感覺還要更勝一籌。

楊月音這具的身軀再次發起情來,像一條被征服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張無忌身前,狂亂的叫喊起來,狂熱的性快感不斷沖擊著她的身體和意志,在她的靈魂深處永久地烙上張無忌的名字。

張無忌的快感也在瞬間爆發了,不知道是第多少股的陽精像流星趕月的箭矢一般,重重打在了楊月音的肛道之中,象是要將楊姐姐射穿了一樣。一時間只覺腰上一片酸麻,既乏力又愜意。

楊月音也覺得舒服到了極點,軟軟的趴在了床上。

饒是張無忌九陽神功異常深厚,現在也覺得無力再戰,便摟著楊月音睡了下去,卻見楊月音并無睡意,似有心事,忍不住關切地問:「好娘子,有什么心事嗎?」楊月音愣愣地看著她,神色黯然地說道:「無忌你已經有了妻室,我卻依然和你……如果趙姑娘知道了……」張無忌聽后忙道:「楊姐姐你放心,敏敏通情達理,她一定會善待楊姐姐的。」楊月音摟著張無忌的身軀,撫弄著他那寬廣的胸膛,癡癡地說道:「月音不在乎什么名分,只求能留在弟弟身邊,月音什么事情都愿意為弟弟做。」張無忌熱血上涌,正色道:「張無忌三生有幸,得蒙楊姐姐垂青,一定對你負責到底,絕不讓姐姐受半點委屈。否則,無忌便……」楊月音連忙捂住他的嘴,沖他嫣然一笑,柔聲道:「不許說不吉利的話。無忌,你現在還叫我姐姐嗎?」張無忌一愣,隨即喜笑顏開:「是,我的好娘子。」隨即便吻上了楊月音的雙唇,久久不愿放開……第二天,張無忌便帶著楊月音離開古墓,回到家中,猶豫了一下,便將事情的原委說給趙敏聽。屋外的楊月音緊張不已,生怕趙敏不讓張無忌接納自己。

不料趙敏對楊月音的到來并無一絲不悅,反倒熱情接待。原來趙敏這幾年被炎毒纏身的張無忌搞的死去活來,早希望能有一位姐妹能和自己分擔,只是這個人不能是周芷若。楊樂音當日曾在屠獅大會上力挫周芷若,并救了張無忌和他義父金毛獅王謝遜,更向自己和張無忌告知荒島之事的真相。趙敏對她感激不已,自然不會介意她和自己分享張無忌。

張無忌和楊月音見自己擔心的事沒有發生,便都松了一口氣。想起太師傅張三豐還在掛記自己的安危,便和二位妻子一起去武當山拜訪。

張三豐見自己的徒孫不僅大病得治,還娶到了神雕大俠的后人為妻,也為雙喜臨門的張無忌感到高興。張三豐又向楊月音問起了一些楊家的情況,楊月音一一對答。張三豐遙想當日華山絕頂神雕大俠傳授自己三招之恩,不禁感嘆萬千,囑咐張無忌善待楊過后人。張無忌答應,又看望了其他幾位師伯師叔,在武當山上逗留三日,便和兩位美女一起回家。

后來,張無忌怕久居古墓的楊月音不喜歡外面的生活,索性把家搬到古墓里。

楊月音和趙敏不分妻妾,平等相處,關系相當融洽。此后張無忌三人在古墓內芙蓉帳暖,生兒育女,盡享閨房之樂,度過逍遙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