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占有奸尸_男朋友抱著我在教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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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占有奸尸_男朋友抱著我在教室做

在都市邊緣無邊無際的原野深處,在一座可怕的院落中央十分剌眼地呆立著一根聳入云天的、怪物般的大煙囪,煙囪的最頂端好似一個黑乎乎的大肛門不停地噴吐著濃烈的、剌鼻的煙氣,那是曾經活力四射的、不知疲倦的、忙忙碌碌的、野心勃勃的我們的同類最后的、最為無奈的表現形式,一切從此灰飛煙滅,化為烏有。

大煙囪的下面是一座巨大的有著四個入口的焚尸爐,這里便是那個吐著煙氣的怪物的大嘴巴,豬肉拌般的尸首橫陳在閃著幽暗的油漬光亮的鐵床上,穿著一身裹尸布般服裝的火化工仿佛是地獄里的小鬼般地面無表情的觸動著鐵床頂部的綠色按鈕。“轟隆”

一聲,焚尸爐的大鐵門突然咧開紅紅通的大嘴巴,里面的烈焰散發著灼人的熱浪仿佛即將從大嘴巴里噴涌而出,還沒容人回過神來,掛滿油漬的鐵床以驚人的速度不可阻擋地滑向怪物貪婪地嘴巴里,嬌嫩的血肉之軀頓時被熊熊的烈焰所吞沒,痛苦地抽動著。“咣當”

一聲,怪物心滿意足地閉上紅血的大嘴巴,發出幸福的轟鳴聲,一邊嚼著嘴巴里面的美味佳肴一邊輕聲地哼唱著。

十余分鐘之后,地獄里的小鬼之一、一個普通的火化工、幽靈般的王占有拎著一根烏黑的大鐵棍悠然自得地伸進怪物的嘴巴里狠狠地捅扎著那具早已面目全非的尸體,幫助怪物把食物攪開、捅爛以便于盡快將其吸收、消化。當確認尸體已被徹底攪爛之后,小鬼王占有抽出大鐵棍“叭”

地一聲丟在墻角里,然后操起雙膊興災樂禍地望著怪物繼續吞食著尸體。約莫三十多分鐘之后,小鬼王占有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只鐵藍子塞到怪物的下巴底下,然后再次啟動一個按鈕,飽餐一頓的怪物漸漸安靜下來,吧嗒著厚重的嘴唇品味著尸體的余香。小鬼王占有不再理睬怪物,拎著冒著青煙、盛滿碳灰的鐵藍子信步走出門外,他冷漠地低頭瞅了瞅手中的一張小紙條,然后抬起頭來望著焚尸爐門外的眾人冷冰冰地吼叫道:“13號、13號!”

“孩子他爸!”

一位披頭散發、雙目紅腫的中年女人聞言不顧一切地掙脫開眾人的攙扶一頭撲向灼手可熱的鐵藍子:“孩子他爸,你死得好慘啊!”

王占有將鐵藍子往他人手中一塞頭也不回地溜進焚化間。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

從焚化間僅僅一墻之隔的告別大廳里傳來一陣女童嘶心裂肺的哭號聲,王占有若無其事地推開隔斷間的大門,只見大廳的中央放置著一口剛剛送進來的木棺材,里面盛放著一具僵挺的尸體,一個痛苦不堪的男人抱著號哭不止的女童附在木棺材蓋上久久不肯離去,女童張著小手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媽媽,而男人則聲音低沉地、語無倫次地、極其單調地重復著一個字:“琴兒,琴兒,琴兒,……”

王占有默默地走到木棺材前漫不經心地瞅了一眼里面的尸體,突然,王占有那永遠都是冷漠的眼睛里仿佛中了魔法般地一眨不眨地呆呆地傻瞪著:木棺材里的女尸生著一副曠世的美麗容顏,厚重的、烏黑的、秀長的美發緩緩地舒展在短窄的雙肩上,慘白的臉頰上一雙曾經無比俏麗的美目微微地閉合著,膩嫩的臉蛋上抹著淡粉色的、香氣噴發的胭脂,女尸的上身裹著一件貴重的藍呢色外衣,最令王占有垂涎的是在女尸的左手腕上戴著一塊名貴的、閃閃發光的上海表。

“同志!同志!同志!”

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手里捏著一張紙條顫顫微微地走到王占有的身旁:“同志!”

王占有終于在老人頻繁的呼喚聲中蘇醒過來,他沒好氣地接過老人遞過來的死亡證明,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表格里繚草地填寫著:肖琴,女,27周歲,××××年×月××日死于煤氣中毒。

唉,好漂亮的少婦啊,年紀輕輕地就這么死掉了真是太白瞎啦!王占有一邊看著死亡證明心里一邊暗暗地嘀咕著并且不時地偷偷地飄一眼木棺材中的女尸:真美啊,簡直饞死我啦!

“同志,我兒媳婦的尸體什么時候才能火化啊!”

老者怯聲聲詢問道。

“嗯”

王占有把死亡證明送還到老人的手里再次貪婪地斜視一眼美麗的女尸,一種不可告人的歹念立刻涌上心頭,他沉吟了一會慢聲細語地說道:“這個,這個嗎!看來今天是夠嗆啦!”

“哎唷,同志!”

老人誠懇地說道:“同志,照顧照顧我們吧,請你們盡快把尸體火化掉算啦,要不,你看看!”

老人擦了一把滿臉縱橫的淚水指了指拽著棺材久久不肯離去的那對可憐的父女兩:“把尸體燒掉了,他們爺倆也就算徹底地死了心啦,否則,他總是恍恍惚惚的,以為人還沒死呢,總是抱著孩子沒完沒了地哭哇、哭哇!唉,人業已死啦,怎么哭也不能哭活了啊,如果總是這么哭下去,把幾歲的孩子哭壞了那就更慘啦,這可真是賣一個搭一個啊!同志,求求你啦,請盡快把尸體火化掉吧!”

“哼”

王占有從鼻孔里哼哼一聲:“你這個老同志啊,真是站著說話不知道腰痛,你看看吧!”

王占有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告別大廳里面橫七豎八地擺放著的一排又一排的尸體:“同志,現在武斗正打得熱火朝天的、難解難分的,每天都有許多革命烈士送到這里來火化,他們應該優先,這可是單位領導的命令啊!”

“同志,請照顧照顧我們家的特殊情況吧!”

“嗨,你啊”

王占有不耐煩地說道:“干什么事情都得有個先來后到哇!”

“同志,照顧照顧我們吧!”

老人幾乎是以哀求的口吻乞求著:“同志,我兒子上夜班,晚上只有媳婦一個人在家,昨天晚上,嗨,昨天晚上她下了班迷迷糊糊地燒了一壺熱水,自己一個人坐在屋子里就睡著啦,結果,結果,水很快便燒開啦,撲出來的水噴滅了燃燒著的煤氣,結果,結果啊,唉,她被不斷噴射出來的煤氣給,給,給薰死啦,……唉,好在我的孫女那天沒在家,在我那里,否則,那就更慘啦,……”

鐵石心腸的王占有無動于衷聽著老人的嘮叨:“不行,必須按規定辦事,排號,老同志,你要理解我們的工作啊,一具尸體至少得需要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能火化完,現在是非常時期,火化場的職工都上街游行去啦,只留下我們這幾個人,既要抓革命,還要促生產,整天屁股朝天地忙活著,爐子壞了也找不到維修工,現在只有一臺爐子能夠勉勉強強地工作。老同志,你算算看,這一天八個小時工作的時間最多也就能燒完七八具尸首吧!請你理解我們的難處!”

說完,王占有再也不理睬可憐的、嘮嘮叨叨的老人皺著眉頭沖著身旁的一個年青工人吩咐道:“小李,快把這具尸體推到停尸間去!”

“是!”

年輕的、剛剛走馬上任的火化工爽快地答應一聲便與另外一個從農村招聘來的臨時工推搡開痛不欲生的父女倆以及送葬來的親屬們毫不客氣把那具漂亮的女尸推進大廳右側的停尸間里,眾人蜂擁著尾隨在兩個無情的火化工的身后,只聽停尸間的大門“咣當”

一聲緊緊地關閉上,任憑人們如何拼命地敲打,厚重的鐵皮門紋絲不動。

黑沉沉的夜幕緩緩地籠罩在郊外火化場的上空,幾位勞累了一天的火化工邁著疲憊的腳步,帶著一身剌鼻的煙油味登上駛向市內的最后一趟班車,轟轟隆隆地飽餐了一白天的魔鬼哼哼嘰嘰地喘息了片刻便吧嗒著掛滿油漬的大嘴進入了妙不可言的、只有魔鬼才有的夢境里,空曠的火化場頓時可怕地沉寂下來。

突然,一道幽暗如豆的昏光在火化室的門口忽閃忽閃地搖晃著,一條狹長的、歪歪邪邪的鬼影像個可怖的幽靈般地從虛掩著的門縫里飄進了停尸間。

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停尸間里驟然間涌進來一道暗弱的、時閃時現的、在數十具死魂僵挺的尸身上不停地移動著的鬼光。一張張令人毛骨怵然的、奇形怪狀的死人臉在這股鬼火的照射下紛紛曝光:跳樓自殺者摔得面目全非的、血肉模糊的腦袋、臥軌者被火車巨輪碾壓得粉碎的頭部、武斗者被機關槍掀掉大半部的頭顱、不慎被人從腦后遭到悶棍一計重重的猛擊、呈現著烙餅狀的、殘缺的頭部、一刀被砍下鼻子兩只血淋淋的鼻孔明晃晃地沖著天花板,因極度痛苦而咧開到極限的嘴巴、一槍給擊穿右臉,整個眼珠翻滾出來搭拉在右耳上!……“,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可真惡心人啊!”

握著手電筒的幽靈惡聲惡氣地謾罵著:“這個完蛋的、什么事情也做不好的小李子,他把我的美人放到哪里去啦!真讓我好找哇!”

幽靈握著手電筒的手微微顫抖著急不可耐地直射到對面慘白的墻壁上,透過反射回來的那點可憐的余光,我們終于隱約看清了王占有那野獸般的面容:豬腰子般腫脹的肥臉上極不協調地懸掛著一對行將滾落下來的、玲鐺般的牛眼珠在黑暗的停尸間里閃著可怕的白光。厚厚的、向外翻卷著的兩片大嘴唇不停地抽搐著,帶動著臉上死人般的肌肉微微的扭動著。

“啊”

黑暗之中,幽靈王占有無意之間觸碰到一具無主的、氓流的尸身:“啊,這是什么,嚇死我啦!”

嘿嘿,幽靈也有恐懼的時候,那具四仰八岔地瞪著一雙綠眼的、斷了一支左膊的尸體的確把幽靈王占有嚇出一身冷汗,他下意識地擦了擦涌出來的汗水繼續緩緩地向前移動著:“哦”

王占有剛才驚懼的眼睛突然一亮:“哈哈哈,這里還有一個小嫩瓜呢!”

王占有伸出粗硬的大手一把按在一具女童的尸身上:“啊,我想起來啦,這個小女孩是今天上午拉來的,據她的父親講這個短命的小家伙十分意外地死于心臟病!”

說完,王占有將手電筒放置在女童的尸體旁騰出兩支手來疾速地解開女童的褲帶:“唉,真不好弄哇,這個小家伙死得太突然,胳膊腿一點也沒放平,東伸一下胳膊西踹一腳的,來,我給你按平,否則明天可怎么往爐子里塞啊!”

王占有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一邊拼命地按壓著女童僵硬的、但卻是極其稚嫩的尸身:“嗨,不好辦呢,太硬啦!”

王占有絕望地擦了擦額頭不斷滲出的汗水,一只手已經滑到女童的下體:“啊,好涼啊,不過倒挺滑溜的,來”

王占有再次操起手電筒向著女童的下體照射過去:“嘿嘿,好嫩的小屄啊,又白又細,摸一把光溜溜的,好爽,來,讓我親一親吧,我的小乖乖!”

說完,王占有俯下身去,厚厚的大嘴唇緊緊地貼靠在女童那冰冷的小陰部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嗯,不錯,還是嫩瓜香啊!真好吃!”

王占有咬緊牙關,臉上的橫肉可怕地扭曲著,一根手指惡狠狠地捅進女童嬌嫩的陰戶里長長的手指甲放肆地摳挖著女童狹窄的陰道:“,咋這么緊啊,嗯,使勁、使勁,操的,今天我非把你的小屄捅爛不可!”

咕嘰、咕嘰、咕嘰,王占有的手指在女童的陰道里不停地攪動著,一股股腥紅的血水從女童微微洞開的陰門里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冰手的小白臀漫浸到慘白的尸布上,王占有伸出暗紅色的大舌頭貪婪地吸吮著女童的分泌物:“好吃,味道真純啊,哈哈哈,還沒到十歲的小女孩讓我給開苞啦!”

王占有正得意忘形地吸食著女童的處女血,突然之間他想起了什么:哎呀,光顧高興啦,正經事差點沒忘掉啊,我的美人呢,對啊,我得抓緊時間去找我的美人啊,她還有一塊名貴的、需要憑票供應的上海表呢!想到此,王占有戀戀不舍地抬起頭來:“對,趕緊找我的美人去吧!……小朋友,再見!”

說完,王占有抓過一塊白布將被他肆意蹂躪一番的女童緊緊地蓋裹住然后操起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地向著停尸間的最為陰暗的地方摸索而去!

“啊”

當王占有再次掀起一塊白布時,他的眼前頓時一亮:只見白天送來的那具因煤氣中毒而意外死亡的妙齡女郎正平靜地仰躺在冰冷的鐵床上,那迷人的嬌艷之色哪里像是一個死人啊,這分明是一個正在作著好夢的睡美人嗎?

王占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顧一切地撲向女尸:“啊,我的美人,我的美人,你讓我找得好苦哇!”

說完,幽靈王占有張開大嘴巴壓在女尸秀美的臉頰上胡亂地親吻起來,女尸原本潔白的臉蛋立刻掛滿女童腥騷的處子血。王占有興奮異常,叼住女尸兩片珠唇忘情地狂咬著,厚厚的嘴唇以及血紅的大舌頭上很快粘滿女尸的口紅,混合著剛才吸吮女童的處女血一同吞咽到骯臟的肚子里。

“啊,真美啊!友抱著我在教室做”

王占有發自內心地、由衷地贊嘆著,同時他絲毫也沒有忘記打掠我們可憐的死者,他伸出一支手非常輕松地將女尸左腕上那塊閃閃發光的上海擼下來套在自己粗黑的手腕上:“啊,我的美人,這塊上海表就當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謝謝啦,謝謝啦!”

說完王占有開始扒女尸的藍呢子大衣:“唉,我的美人啊,這么貴重的衣服燒掉太可惜啦,還是送給我吧!我整理整理把它送給單位里新來的,那個坐辦公室的小騷屄,保準能讓她喜得心花怒放,然后么,然后么,嘿嘿,……”

王占有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很快便把美麗的女尸扒剝得一絲不掛,精赤條條地橫陳地尸床上,王占有手中的電筒緩緩地在女尸的身上游走著,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女尸,仿佛是一位癡迷的藝術家以極其在行的目光欣賞著一件稀世的珍品。

女尸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十左右,豐碩飽滿,一對圓渾的大乳房像兩個小山丘似地聳立著,我們的幽靈王占有伸出微微顫抖著的手掌嘴角里流淌著大滴大滴的口水,死死地掐捏著兩只嬌嫩的小山丘,骯臟的、粘滿女童尸體血污的大舌頭緩緩地吸吮著女尸異常艷美的小乳頭,然后,幽靈王占有的那只粗手順著舒緩的山坡一路直下,很快便來到一片茂密的大森林:“嘿嘿,好濃密的陰毛啊,毛管又粗又亮,真是絕世的珍品啊!”

女尸膩白的陰阜上生長著一片標準的、呈倒三角形的陰毛,王占有津津有味的抓撓著,并且將遺落下來的幾根毛發塞進臟乎乎的大嘴巴里:“啊,哇,好光滑的陰毛啊,彎彎曲曲的,真是柔軟無比,如果能放點豆油、加點精鹽、撒些味素扔在油鍋里煸炒上一會那味道一定會更美的!”

“嗯”

王占有的手不知什么時候移動到女尸修長的大腿上,白嫩的皮膚在幽暗的電光下透射著誘人的柔光,發散著令王占有著魔的體香,王占有已經不能自己,不得不低下頭去瘋狂地啃咬著女尸豐滿無比的大腿:“唉,這么美麗的大腿我活了四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呢!”

隨著不停地啃咬和不斷地撫摸,王占有胯下那個不知搞過多少具女尸的陽具此刻已經是忍無可忍、蠢蠢欲動,他站起身來,解開褲帶掏出堅挺異常發著暗光的大陰莖:“美人,我來啦!”

說完,王占有縱身跳上尸床上,分開女尸那兩條壯碩的肥腿,一個蓋世無雙的大陰部呈現在幽靈王占有的眼前:濃密的陰毛下兩片秀美的大陰唇若隱若現,肥壯的陰蒂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閃耀著誘眼的光芒,挑釁似地微微抖動著,王占有伸出一支手拽開兩片濕乎乎的大陰唇,那深不可測的、紅通通的大陰道頓時洞口大開,放射著令人著魔的腥騷氣味。王占有心里樂開了花,緊緊地握著火星四射的大陰莖“撲哧”

一聲插進女尸的陰道里,隨即便狂放地抽送起來。冰冷的女尸遭受到王占有猛烈的撞擊不停地前后移動著,王占有的大陰莖頻繁地進出于女尸的陰道,手指饒有興致地把玩著女尸肥美的大陰唇:“嘿嘿,,死了這么長時間啦,還有熱乎氣呢,特別是小騷屄里面,還是那么軟嫩,光滑!好,看來我這個人還真挺有艷福的呢!”

咕嘰、咕嘰,王占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大陰莖狠狠地撞擊著女尸秀艷的陰部,發出清脆的咕嘰聲,回蕩地陰森可怖的停尸間的上空。

王占有越干越興奮,越干越過癮,越干越忘乎所以,因過于激動,王占有漸漸忘記了眼前與之交合的乃是一具沒有任何生機的僵尸,而是一個活著的絕色美人:“美人,我的美人,快啊,快動啊,我要射啦,快,快動啊,我要射啦!”

王占有興奮到了極點,死死地抱住女尸香氣四溢的腦袋瘋狂地親吻著,厚重的大嘴唇生硬地拱開女尸香艷的珠唇,長長的大舌頭伸出女尸余熱尚存的口腔里肆意吸吮著,女尸赤裸的、尚未完全僵硬的身體微微地抖動著,長長的秀發不停地搖晃著,在停尸間白森森的墻壁上映射著一個活著的男人與一個死去的女尸瘋狂交配的、嚴重變形、扭曲的超現代派夸張畫。

“哧!”

由于幽靈王占有動作太大,一股腥臭的氣體從女尸的肛門口噴泄而出,一時間嗆得王占有暈頭轉向,王占有奸尸_男朋不得不屏住呼吸。

“嗯”

還沒容王占有回過神來,正被他胡亂狂吻不止的女尸突然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后便咧開嘴巴一臉痛苦地呻吟起來:“嗯,嗯,嗯!”

“啊,這?”

王占有見狀頓然不知所措,下意識地放開女尸的腦袋,淫液淋漓的大陰莖鬼使神差般地停止了插送,兩只肆無豈憚的粗手也停止了摳摸抓弄,一對牛眼珠呆呆地望著微微扭動著腰身的女尸。

“嗯,!”

女尸繼續緩展著赤裸的尸身,并且將兩只手放置在胸前:“唉,好痛啊,好痛啊!”

“啊”

王占有驚叫一聲,一頭從尸床上栽倒在堅挺的水泥地板上:“啊,不好啦,詐尸啦,死人被我操活啦!”

尸床上的手電筒受到振動緩緩地滑落下來,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扣砸在王占有肥大的、醬塊般的腦袋上:“啊,饒了我,饒了我,饒了吧!”

王占有捂著腦袋厥著屁股拼命地乞求著,一股股腥騷渾濁的尿液不可遏制地從龜頭處流淌出來,順著褲角滴噠滴噠地滴落到水泥地板上,結滿污垢的地板上很快便形成一片亮晶晶的小水洼。

“嗯”

女尸繼續痛苦地呻吟著,慢慢地翻身坐起,瞪著驚異的目光望著尸床下面的王占有:“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女尸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著的身體,又環顧一下漆黑的四周:“嗯?這是怎么回事,我這是在哪啊?”

“姑奶奶,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女尸發覺自己的下身有些濕滑,伸手一摸,頓時明白了一切,不覺秀顏大怒縱身跳下尸床:“流氓,壞蛋!”

女尸怒不可遏地揀起地板上的手電筒沖著王占有的腦袋狠狠地猛砸過去。

“咔嚓”

一聲,手電筒重重的擊打在幽靈王占有的醬塊腦袋上,“嘩啦”

一聲,手電筒的玻璃鏡面化為粉沫。

“啊”

王占有慘叫一聲,隨即便昏死過去。

“這是什么地方,我這是在哪啊!”

女尸在漆黑的停尸間里徘徊著,很快便將自己的衣服一一找尋回來胡亂地套裹在赤裸裸的、沒有一絲暖意的身體上:“唉,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啦,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女尸自言自語地嘀咕著,揀起被摔碎了鏡片的手電筒開始尋找逃出去的路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廚房里面還燒著水呢,唉,恐怕早就燒干鍋啦!我的趕緊回家”

復活的女尸活像一只沒有腦袋的蒼蠅般地在賅人的停尸間里四處亂串,最后終于推開停尸間沉重的大鐵門頭也不回地一路狂奔而去!

字節數:14501

【完】